(' 子过来放柳絮瑶的 嫁妆,而这几间屋子正好就是刘姨娘口中的“是太太西边的几间屋子”。 ☆、清浊(一) 柳絮瑶听后按耐住心里的疑问,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金氏拔高的声音道:“哎呀!这不是太太的库房吗,刘姨娘你也太不尊重太太了,这可是 老夫人从三太太那里要过来给咱们家太太当库房用的,你这巴巴的要了去,不好吧,让人听了岂不是认为咱们太太软弱可欺,说你刘姨娘欺压主 子。” 柳絮瑶听后眉头皱了皱道:“三姨娘过滤了,只是几件屋子而已,相比之下,还是岚哥儿的学业重要,既然刘姨娘看中了那几间屋子,我也不 是舍不得,只是毕竟这几间屋子是老太太做主从三太太那里划过来的,还是要和老太太说一声才是。” 刘姨娘听后忙跪下急切的说道:“太太,婢妾逾越了,婢妾并不知道那几件屋子还有这样的经过,若是婢妾知道了绝对不会给大爷说的,大爷 说过,只要是关于岚哥儿的事情都要告之大爷,所以婢妾瞧着这几日岚哥儿每日读书的时候辛苦,到了晚上屋子里也不是很暖和,便想着给岚哥 儿换间舒适的屋子,岂知,那竟让是老太太从三太太那里要过来给太太做库房的,若是这样,那婢妾就不要了,还是留给太太吧。” 柳絮瑶笑道:“怎么,突然见就改了主意了,那几间房子,夏日绿树萌荫,冬日太阳照射在屋内,若是读书的话,也是一个很好的所在,比我 放那几箱子俗物要好的多。”接着道:“岚哥儿是大爷的长子,自然应该专心于学业,咱们家不像小户人家似的买不起这个,买不起那个的,既 然咱们有这个能力想要给孩子一些好的空间,何必居于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将来。”说完对这坐在一旁有些尴尬之色的金氏道:“枫哥儿 也是一样,近日我瞧着,枫哥儿好像和岚哥儿不是很亲近,他们可是兄弟,亲兄弟不相亲难道要和别人相亲不成,年后枫哥儿就六岁了,也是到 了进学的年纪了,早一些让他跟着岚哥儿身边耳濡目染总比初入的好。” 金氏知道这是柳絮瑶在变相的敲打自己,自己不像蓝氏和刘氏是卖入薛家的奴仆,在外没有什么亲人,而自己却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家的女儿, 自然知道人脉的重要性,但是自己自认为比不上出身高贵的柳氏,也比刘氏和蓝氏要高贵的多,所以,从未让自己的孩子和岚哥儿接触,就是怕 沾染了那些下等人的不好的习性,即便是大爷高看于岚哥儿,自己也是看不上的,前儿,自己的嫂子带着八岁大的侄儿过来,自己让枫哥儿过去 和他玩,瞧见了刚从学堂了回来的岚哥儿,岚哥儿叫了枫哥儿,可是枫哥儿却一点也不领情的不理岚哥儿继续和他玩,想来是被柳絮瑶给看见了 。 金氏起身道:“是孩子还小,不懂事,爷说过,枫哥儿年幼聪润,喜欢他的活泼可爱的样子,说是还要请拳脚师傅呢” 柳絮瑶笑道:“孩子们自然有孩子们的造化,不过,也不是谁能左右的了的。” 刘氏笑道:“可不是,像岚哥儿.......?”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薛梓霆回来时走路的声音,柳絮瑶制止刘氏起身走到门口,刚走到门口就见薛 梓霆带着寒风进来,柳絮瑶行礼道:“大爷,可是踏雪二来。” 薛梓霆瞧见柳絮瑶微笑着的样子,心里一暖道:“踏雪一词,用到这里也算是恰当,只不过,都让那些婆子丫头给扫了去。” 薛梓霆瞧见刘氏和金氏都在,便想着她们刚才是在这里聊天来着,笑道:“你们倒是好性子,下雪的天气倒是在屋子里沏上一壶茶,说说话到 也是雅事一桩。” 金氏嘴快的说道:“那里是在说话,刘姨娘是来给太□□排事情的。” 薛梓霆听后拉长声音‘哦’了一声道:“我倒是不知道现在小妾竟然能给当家太□□排事情了。”询问的眼神寻向了柳絮瑶。柳絮瑶心里想到 :这个金氏不是个省油的灯。给了薛梓霆无事的眼神。 金氏瞧见薛梓霆和柳絮瑶的小动作,心里嫉妒的无比愤恨,道:“刚才刘姨娘正在给太太说要给岚哥儿换屋子的事情,岂知,刘姨娘要换的屋 子却是太太的库房,当初老太太瞧见咱们院子里的屋子都装不下太太的嫁妆了,便从三太太的手里要了几间原本属于三太太的屋子过来,三太太 大方,说,只有几间显得小小气气的,还不如把整个院子都给了太太,所以,现在这所院子是属于太太的,刘姨娘要换屋子,岂不是要把太太的 嫁妆都要从屋子里搬出来,岂不是还要太太指派人手,还要人去清点库房里的东西,让后在给太太看,岂不是要给太□□排活计的,呵呵!” 刘姨娘此时的脸色只有惨白来形容,要不是脸上还有胭脂岂不是更加的惨白。 柳絮瑶上前道:“那里是什么事情,不用我动手,只要去回过老太太,老太太同意了,便交给红鸾即可,那里就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接着 问刘姨娘道:“只是不知道姨娘可选中什么好日子让岚哥儿搬过去。” 刘姨娘听到柳絮瑶这句话之后马上跪在地上对薛梓霆道:“大爷,婢妾确实不知道这所院子是老太太给太太的,若是知道了便不会去给大爷说 了,也不会给太太说了,大爷,婢妾不用太太的屋子了,婢妾还是要岚哥儿在原来的屋子里霸道。” 柳絮瑶看着刘姨娘恐慌的眼神,不解,为何刘姨娘会这样,想着自己才嫁过来才短短的时间,而面前这位面带恐慌惨白着脸的人已经和他不知 道生活了多少年了,想来对于他的习性脾气了如指掌吧。想到这里柳絮瑶发觉自己快被眼前稀有的空气弄的快要缺氧了。 薛梓霆冷冷的看着刘氏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何不先禀报太太?再来禀报我?难道这也属于外院的事情?难道后院之中你无视于太太?对于院 子的所属,你是真的不知道?” 刘姨娘哭着道:“大爷,婢妾是真的不知道,若不然也不会给太太说了,是婢妾一时只想着岚哥儿的事情了,忘却要要给太太说,只想着大爷 说过,只要是岚哥儿的事情都要告之大爷,所以婢妾才......才......?” ', '')(' 薛梓霆看着刘氏不说话。薛梓霆这个样子才真正的让刘姨娘不安了,这可是薛梓听发怒的前兆啊! 正在刘姨娘想着如何用岚哥儿搪塞过去的时候,善姐儿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薛梓霆迎迎一拜道:“女儿给父亲请安” 薛梓霆皱眉问道:“你怎么在里面?” 柳絮瑶道:“是妾身瞧见善姐儿困倦就让她在里面躺了一会。” 薛梓霆点点头道:“你先跟着丫头回去吧。” 薛柔善道:“是,父亲,母亲,女儿先告辞了。” “等一等”柳絮瑶在身后喊道。 薛柔善带着疑问回身,柳絮瑶从个丫头手里拿过一个暖炉放到薛柔善的手上道:“暖炉你忘拿了。” 薛柔善看着柳絮瑶和善的笑容一时之间楞在那里,直直的看着柳絮瑶,而柳絮瑶也大方的让她看,只见过了一会儿道:“多谢母亲!”相比刚 才的冷漠生硬,这句母亲喊得有几分的真心实意和感情。柳絮瑶笑着整了整薛柔善的帽子道:“好了” 把一切收入眼底的薛梓霆露出了笑意,心里犹如吃了甜一样,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在柳絮瑶的身边他感觉和温暖和放松。 刘姨娘看着平日里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女儿竟然对柳絮瑶比对她这个生母还要好,便在心里记下了。 金氏无所谓的在一旁看着戏。 柳絮瑶回身的时候瞧见金氏,便对金氏道:“你先回去吧,想来这个时辰枫哥儿也该找你了。” 金氏一瞬间的难掩失望之色,起身缓缓行礼道:“是,婢妾下去了。”。 柳絮瑶坐到薛梓霆的另一侧,对还跪在地上的刘姨娘看着薛梓霆道:“大爷,还是让刘姨娘先起来吧,这样冷的天,刘姨娘好歹也是姨娘若是 让下人看到了岂不是失了她的体面。” 薛梓霆听后看了一眼柳絮瑶道:“罢了,既然太太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 刘姨娘听后冲着柳絮瑶道:“多谢太太,多谢大爷。” 刘姨娘其身后站在中间低着头,薛梓霆道:“罢了,现在我也不想见到你了,你先回去吧。” 刘姨娘听后身子一颤,想着上次的冷待,便还想说什么,但见薛梓霆不看在自己,便也知道他这个时候是不想听自己说话了,便下去了。 柳絮瑶见屋内没有人之后,起身来到薛梓霆的身后一双小手按到了薛梓霆的肩膀上,道:“早先,父亲每日在书房待的时间久了,母亲都会给 父亲这样揉一揉,父亲也会和母亲说说话,其实说的最多的还是孩子,想着当初我哥哥闹着要换房子,母亲因为是二婶子那边的房子便不答应, 最后闹到了祖母那里,祖母说,咱们又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家,环境不同不用讲究那个,何况但是二婶子也是即爽快的答应了,我记得,她当时是 这样说的‘孩子的造化虽然是孩子们自己挣得来的,但是如果做大人的也能为孩子做些什么,就要做些什么别说是房子了,就是看上了哪本家里 的藏书,若使用的到也是要给的。” 薛梓霆在柳絮瑶温柔清雅的嗓音中,还有舒适的按摩中听出了她的意思,笑道:“这是你婶子的原话,还是你的。” 柳絮瑶笑道:“也先别管是谁的原话了,我来的几日,也听说了些,岚哥儿的资质很好,咱们有能力为他提供更好的,为什么不呢!”柳絮瑶 笑笑道:“若是爷担心,妾身的话,那爷放心好了,妾身没有一点不快的意思,相反,妾身瞧见岚哥儿拼命上进读书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现在 像这样的孩子别说是庶子即便是嫡子在像咱们这样的世家大族中也没有几个了,有的时候妾身就在想着有一天看到岚哥儿凭着自己的本事考回了 状元,到时候妾身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薛梓霆问道:“真的吗?” 柳絮瑶道:“当然是真的,” 薛梓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道:“若是状元让他考去了,那咱们的孩子怎么办?” 柳絮瑶听到薛梓霆这样说,脸色轰然见红如桃花,转身道:“爷好不正经,妾身正在跟爷说正经事,可爷?” 薛梓霆道:“我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一个咱们的孩子。” 薛梓霆的声音仿佛带着诱惑般的,柳絮瑶喃喃的道:“咱们的孩子。” ☆、清浊(二) 刘姨娘走到自己的屋内坐在看上闷声问道:“姑娘呢?” 茜霜道:“姑娘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刘姨娘道:“去把她给我叫过来。” 茜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给青玉递了一个眼色,青玉在身前小心的摆摆手意思是让她快谢遵照刘姨娘的意思去把姑娘叫来,即便是一个姨 娘那也是比奴才高一等的,那里有奴才质问主子的事情。 不一会儿,茜霜便领着善姐儿过来了,刘姨娘冷笑一声道:“好一个公府里的二姑娘,年纪不小倒知道攀高枝儿了,嫌弃我这里庙小委屈你姑 娘,姑娘喜欢高门大户,怎么会投生在我的肚子里,哼。”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青玉和茜霜早早的就出去了,不是任何的事情主子都会喜欢让奴才知道的。 ', '')(' 善姐儿知道刘姨娘是在拿自己出气,也许是时间久了便没有感觉,淡淡的道:“姨娘何苦生这样大的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倒时候耽误的可是 岚哥儿的学业,女儿并无攀高枝的意思,姨娘让女儿表现出姐妹情意的去瞧大姐姐,女儿也照做了,姨娘让女儿去到太太那里去,想来定是为了 岚哥儿的事情,女儿即便是不愿意去也去了,难道那里还有让姨娘不满意的地方?若是有,请姨娘原谅女儿愚钝,竟然不知,还请姨娘指点。” 刘姨娘被善姐儿说的一口气堵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但是最后冷笑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道:“哼,在怎样你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只要岚 哥儿好了你才能过好日子,以后不被人所轻视,所以,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太太很喜欢你,以后你可要多多和太太 走动走动,你们年岁相差不大,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我便是,知道吗。” 善姐儿顺应的答道:“是,女儿知道了。” 刘姨娘听后笑着夸奖了句:“真是乖孩子。” “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红桃担忧的问道。 相较于红桃的单纯,年龄稍微大些的绿枝对红桃道:“姑娘刚从太太那边回来,身子还没有焐热,就被姨娘叫去了,恐怕现在五臟六腑都是冷 的很,你去让厨房上烧上一锅姜汤,咱们每日喝上一碗,去去寒气。” 红桃不疑有他的笑道:“是了,姐姐说的对,我这就去” 红桃走后,善姐儿幽幽的说了句:“也许无知并不是不好。” 绿枝皱着没有来到善姐儿的跟前柔声道:“姑娘,可是姨娘又说姑娘了。” 善姐儿苦笑道:“不都习惯了吗,女儿是用来垫脚的,儿子是用来保证下半生荣华富贵以及自己的体面的,女儿算什么,不都习惯了吗。” 绿枝从小就跟在善姐儿身边,知道善姐儿的处境,道:“可是现在不同了。” 善姐儿抬起眉眼看了绿枝一眼道:“什么不用了,哪有不一样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绿枝道:“以前没有太太,现在有太太了。”沈思了一会儿绿枝慢慢的说道:“依奴婢瞧着,这位太太年龄虽小,但出事为人却是极妥当的, 瞧着她对姑娘的一举一动,说明太太是真心的关心姑娘,姑娘,今年8岁了,一般的人家到了这个年岁也是该张罗着亲事了,只要出了阁您就不是 姨娘一人的女儿,而是薛家的女儿,再如果太太能真的是真心的喜欢姑娘的话,定会为姑娘找一门好亲事,到时候姑娘就可以解脱了,好日子就 来了。” 善姐儿听后道:“你怎么知道太太是真心的对我好?高门大户家的姑娘是那个好相处的,何况她是父亲的正室,而我却是姨娘生的。” 绿枝道:“即便不是,太太也会为了在大爷面前显出贤惠高雅的一面也不会为难姑娘的。” 善姐儿道:“父亲从来没有关心过我这个女儿,只关心儿子,没有父亲的关心我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儿子才是一家人的希望,我不怨,可是 姨娘却是生我的人,为了她自己,竟然会拿我这个女儿......” 绿枝心疼的道:“姑娘,到了现在咱们没有别的路了,只有依靠太太了。” 善姐儿点头道:“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姨娘也是这样想的,能够一箭双雕也是好事一桩。”说话间红桃端着三碗姜汤进来了道:“好烫 啊!” 晚饭过后,柳絮瑶在和薛老太太说话的时候把事情说了,老太太看着柳絮瑶道:“不用动你的屋子,一个小孩子读书那里那样的娇贵,难不成 换间屋子就能考上状元不成,这刘姨娘怎么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还有霆哥儿难不成是霆哥儿纵容的。” 柳絮瑶听到老太太拔高的声音忙道:“母亲误会了,和大爷一点关系也没有,当刘姨娘求到儿媳这里的时候,儿媳想着那几间屋子却是位置也 是好的,好好的屋子里面放着些物件,也却是太小题大做了,再者说,儿媳去瞧过岚哥儿现在的屋子,也却是不好,听大爷说岚哥儿的学问是极 好的,咱们这样的人家有能力为孩子多提供一些帮助自己不能放手不管,当时,大爷也是不同意的,还发了好大的脾气,是在妾身的恳求下才勉 强同意的,说是只要老太太您同意了,大爷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薛老太太瞧着柳絮瑶是真心的为岚哥儿着想不是因为年纪小而不懂的,若是以后知道了懂得事情的内在,再闹起来可就不好了,不过听到柳絮 瑶这样说便笑着点头道:“别听霆哥儿乱说,他拿定的主意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能为你改变说明心里有你,呵呵,你们两口子都没有意见我 这老婆子能有什么意见,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想管那样多了。” 薛秦氏听后笑道:“老太太可真是偏心,真是有了嫂子之后就不理会我这个在您身边多年的儿媳妇了。” 薛老太太听后哈哈大笑道:“没忘,没忘,听说岳哥儿喜欢上了洪大师做的毛笔,这不,我前儿在老王妃那里正好瞧见她有,便要了过来,等 会你回去的时候一道拿回去吧。” 薛秦氏听后笑这瞧了柳絮瑶一眼道:“那怎么好,要不嫂子若是喜欢的话,就送给嫂子吧,他年纪还小也是刚刚进学,那里用得着这样贵重的 东西。” 柳絮瑶笑道:“母亲为岳哥儿找了来,就是为了能让岳哥儿好好读书的,我又不考学问要这个做什么。” 薛秦氏听到柳絮瑶这样讲便笑瞇瞇的收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外面有小丫头慌乱的跑过来道:“不好了,不好了。” 薛老太太身边的丫头刚忙搀扶她起身,上前走了几步问前来的丫头:“怎么了?” ', '')(' 丫头喘着粗气道:“是桂哥儿,桂哥儿出痘了。” 一句话犹如天上打雷般的砸了下来,薛老太太是经过的马上回神道:“可传了太医。” 丫头道:“传了,是太医院专门看小儿病的时太医。” 薛老太太听后松开一口气道:“让丫头婆子在三太太的院子门口多洒些石灰,还有让丫头走路的时候绕绕路,那个院子暂时就封起来吧。” 柳絮瑶听后道:“老太太,若不然儿媳去看看。” 薛老太太制止道:“你去做什么,那可是会传染的,你们都先会自己的院子里去,这件事铁定是瞒不住了,把她们送到别院去吧,若是因为府 里的事情而让京师不安,可就是咱们的罪过了。” 柳絮瑶知道天花的传染性和危害性,想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只希望那个孩子能够挺过去,只要挺过去了,将来必定是有福气的。 等到都走了之后,薛老太太对莫妈妈道:“待会穿个太医给瑶姐儿瞧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莫妈妈听后知道薛老太太是担心在这个时候柳絮瑶会怀孕的可能,便点点头出去了。 回到园子里,问了丫头薛梓霆还在老太爷那里没有回来,便一个人坐在炕上听着外面乱糟糟的脚步声,心里一颤一颤的,红芳进来端了一杯安 神茶道:“太太,喝些茶水吧,想来桂哥儿会没事的。” 柳絮瑶端起茶杯之后又放下道:“希望如此,老天保佑吧。” 这时,红鸾进来道:“太太,奴婢私自做主把今日三太太送来的东西给烧了。” 柳絮瑶问道:“三太太送了东西?” 红鸾点头道:“是晌午的时候,那个时候太太还在休息,便没有打扰,是上次太太给三太太要的那个花样子,听说是三太太亲自绣的,只是今 晚?” 柳絮瑶听后道:“不怪你,你也是事出无奈。” “什么事出无奈?”正说着话薛梓霆从门外进来了。 柳絮瑶起身行礼道:“没事,一些关于红鸾的家事。” 薛梓霆听到是丫头的家事便不再说话了,说道:“这几日就先不要到三弟的院子了去了,也不要靠近,知道吗。” 柳絮瑶点头道:“妾身知道了” 柳絮瑶见薛梓霆说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像是再想什么事情似的,便没有打扰,让丫头去铺床了。 坐在炕上的薛梓霆没有察觉柳絮瑶的离开,只是在想着薛老太爷给自己说的事情。 ☆、清浊(三) 一大早薛梓霆就出去了,柳絮瑶给薛老夫人请安回来之后远远的瞧见原先好歹也有人气的三房此时却冷冷清清的,顿时心中一阵的凄凉,暗嘆 一口气,道:“走吧” 柳絮瑶走了几步发现身后跟着的红鸾并没有跟上,回头叫道:“瞧什么呢?” 红鸾听到柳絮瑶的话,反覆看了看道:“夫人,您瞧,那边的那个丫头像不像二夫人房里的那个小丫头?” 柳絮瑶走近了之后瞧了瞧道:“看样子像,只是这个时候人人都避三房如瘟疫,二夫人是极疼爱孩子的,恐怕传染了去,所以这几天都带着孩 子避到娘家去了,十之八九是她自己过来的,想必她家有什么亲戚在里面也说不定,既然是二夫人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过去了。” 红鸾捧着小暖炉到柳絮瑶的手上,小心的为他盖上薄被,跪在地上用美人锤轻轻的敲打着柳絮瑶的腿道:“夫人,这些日子奴婢瞧夫人气色不 如前几日好,不如咱们还是叫太医过来瞧瞧?” 柳絮瑶无力的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叫的好,若是叫了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暗指三房吗?到时候即便是相好的,也免不了生了情分的。” 红鸾有些担忧但是瞧见柳絮瑶这样说了,便不再说什么了,只能是暗自的註意。 次日一早,就听丫头来报说:“木少奶奶来了。”柳絮瑶出嫁后不久,柳絮苒就嫁为了被誉为第一翰林之家的木家长公子为妻。 柳絮瑶高兴的拉着柳絮苒的手道:“今儿天气这样冷,怎么想起过来了?” 柳絮苒和柳絮瑶都坐到炕上,柳絮苒道:“咱们两家住的不算远,坐着马车就过来了,你不知道在街上的时候,我瞧见那耍杂耍的可是好看的 不得了,我想着今年冬至的时候请上一班杂耍让她们那些大家奶奶们看个新鲜,唉对了,不如你也这样做吧。” 柳絮瑶笑道:“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可不要那些耍杂技的,你不知道,我家老太太就喜欢听戏,还就要听‘鸣吟班’那个小姑娘叫...... 叫......叫什么来着?红鸾鸣吟班的臺柱叫什么来着?”‘敏官’“是了,就是叫敏官,还就是要听她的戏才行。” 柳絮苒和柳絮瑶说了些家长里短的话,随后瞧瞧的凑到柳絮瑶的耳边道:“你知道,现在朝廷里办的什么事情吗?” 柳絮瑶纳闷道:“那都是爷们的事儿,咱们娘们什么时候能管起爷们外面的事情来了,而且还是朝廷上的事情,咱们只要把家照顾好就算是好 的了,我告诉你,你可别管木姐夫外面的事情了,小心那些有心人。” 柳絮苒道:“我也明白你说的那些事情,可是这件事情是你姐夫亲自告诉我的,而且还事关淑姐儿。” 柳絮瑶听到柳絮苒提起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楞了一下,茫然的道:“她?她不是成为第三王妃了吗?不是打成她的意愿了,她又想做什么 ', '')(' ?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说起来三叔三婶也是可怜的,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还不如一个名利地位重要,好在还有翎哥儿。” 柳絮苒瞧见柳絮瑶淡淡的样子,心里放下心来道:“想来她也是个可怜的,虽然做法上欠妥,毕竟是自己中意的人,再怎样也是自己的命,不 得怨别人.....。”刚说到这里就听到门外乱哄哄的。 红鸾出门查看见是一个丫头刚才的声音就出自她的口中,呵斥道:“这样大声做什么?太太和姨太太都在屋子里呢,难不成要让主子们听你的 不成?” 那丫头忙跪下低头道:“是奴婢错了,还请红鸾姐姐责罚,只是,奴婢有事情要找太太,请姐姐开恩。” 红鸾见这丫头跪地磕头,一个劲的说要见柳絮瑶,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太太在和姨太太说话?” 丫头道:“知道,可是,奴婢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太太,晚了就怕来不及了。” 红鸾见这丫头说的严重,忙进屋告之柳絮瑶,柳絮瑶已经听到外面的事情了,对柳絮苒道:“姐姐,妹妹就不留你了,改日在登门拜访。” 柳絮苒知道这是薛家的家事,自己不便在一旁,便道:“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送走柳絮苒,柳絮瑶让那丫头进来,丫头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哭泣道:“求太太救救奴婢的姐姐吧,求太太了。” 柳絮瑶不解的问道:“救?在府中你用这个词用的好严重,你的姐姐,你姐姐的主子是谁?在哪房当差?应该求的不是我吧。” 丫头道:“太太,奴婢是太太院中的粗使丫头,奴婢的姐姐在三太太那里当差,自从桂哥儿出痘之后,奴婢就再也没有见过姐姐,可是半刻钟 前有人偷偷的往奴婢的房间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救,有难,姐姐’奴婢认得姐姐的字,姐姐在没有进府之前跟着隔壁的教书先生认过几 日的字,太太,奴婢求求太太了,太太让奴婢的姐姐回家吧。” 柳絮瑶听的不是很明白,便问道:“即便那张纸条是你姐姐所写,但并不表明她就有难,而且在三太太的院子里当差能有什么难可言?谁又会 给她难?” 丫头知道自己这样说定会引起柳絮瑶的疑问,便回道:“奴婢的姐姐是三太太跟前的大丫头,三太太待人宽厚,自从桂哥儿出痘以来,姐姐都 是呆在院子之中并无出来,这里面的情况奴婢也不是很明白,可是,那张字确实是奴婢的姐姐所写。” 柳絮瑶看着丫头焦急的脸庞问道:“你叫什么?在那里当差?” 丫头回道:“奴婢名叫月奴,在二太太的院子里当差,自从二太太带着哥儿去了秦家之后,奴婢急整日的呆在屋子里和姐妹们做些针线,直到 今日看到那张纸条。”在说道在二太太院子里当差的时候,红鸾冷眼的看了月奴一眼。 柳絮瑶感觉这里面肯定还会有事情,在后院之中出现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而且纸条是谁放进去的?上面的字 真的是月奴的姐姐月惠写的?还有,要想传出来纸条就必须离开三房的院门才可以,若是这样的话......。 柳絮瑶道:“你说的事情我记下了,只是,现在你也知道桂哥儿正在出痘,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桂哥儿完全好了为止,而且我相信,你姐 姐是三太太身边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三太太会解决的,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 月奴听后磕头道:“是,奴婢听太太的。” 月奴回去之后,红鸾对柳絮瑶道:“太太,刚才的时候奴婢还没有看出来,现在回想起来,这丫头很像刚才咱们看到的那个丫头,只不过衣裳 换了。” 柳絮瑶仔细的想了想道:“是有些想像,只是,这里面肯定有咱们还不知道的事情,后院之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疏忽,红鸾你把红芳,红 鸽,菲鱼叫过来。” 四人在柳絮瑶的面前站定,柳絮瑶道:“大概,红鸾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咱们虽然进了薛家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是毕竟府里还没有真正 的安插人,除了在洗浆上的李用家的、粮库上的王大家的,其余的都是些无非所用的羽毛而已,我想着你们几个也大了,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 强。” 话说到这个份上,四人心里都明白柳絮瑶指的是什么?红鸾跪下道:“自从大太太把奴婢赏给太太之后,奴婢就一辈子只认太太一个主子,所 以,无论太太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没有怨言。” 柳絮瑶笑着把红鸾和其余的三人扶起来道:“好了,我还能真的把你们嫁给那些懒汉醉鬼,我和大爷已经说过了,红鸾就配给帐房管事薛好的 儿子,红鸽配给粮库管事宋春,红芳配给专管收租的吴二,菲鱼,我知道你自小就和马房管事霍墻青梅竹马,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菲鱼面色通红的喃喃的道:“奴婢多谢太太。” 留下红鸾,菲鱼见红鸽用疑惑的眼神看红芳必定知道她们回到屋子后有话要说,便在拐角处说道:“两位姐姐先回去吧,我去给我老子娘说一 声,让她们来谢谢太太的恩典。” 红鸽笑道:“那是自然,去吧。” 回到房内,红鸽看着不自然的红芳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红芳听罢,慌乱的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整日的都和你们在一起若是有事,你们也都是知道的,那里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呢。” 红鸽坐在床上道:“咱们姐妹从八岁起就在一起伺候太太了,你有事没事,别人不清楚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