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脱困过程b想像中要简单,丢掉了萨拉给他们的那些g扰信号的装置,关琥通过手机和车里的电台跟外界顺利联络上了,萧白夜听了他的汇报,迅速跟当地的警方上层联络,又派来其他警察支援。
那个被他们带出来的歹徒在洞窟里看到了飞仙,又见同伴都没有出来,以为受到了诅咒,审讯时表现得很配合,不用警方多问,就将他们从事的走私活动老老实实地交待了,从而带出了一大串犯罪成员名单,其中甚至有不少警方跟海关内部的高曾工作人员。
破获走私案是好事,但要如何完美地将案子告结却令人头痛,不过关琥不属於这里管辖,他b较在意尚永清那边的情况,可惜歹徒不了解飞天密码的事,更不知道萨拉跟尚永清的关系,而了解真相的几个人都没有再出现过——先他们一步逃出洞窟的歹徒连同他们的车辆就这样消失在了沙漠里。
这是关琥最感到不解的地方,那天出现在洞窟里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外都人间蒸发了,事後警方曾多次派人寻找,既找不到人迹,也没有发现他们提到的洞窟位置,最後认定洞窟是他们在T力极度衰弱下看到的幻觉,将走私案放在重点调查上。
除了那柄短剑,他们手中没有任何踏足过飞天洞窟的证明,谢凌云担心多提,那柄剑反而会被当做证物收走,便选择了沉默,关琥配合完当地警方的工作,他的假期也结束了,三人连在当地游玩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坐上了回程的班机。
事情算是顺利解决了,但关琥还是感觉心里闷闷的,除了飞天系列自杀案没有结果外,他好像还有其他事没做,但怎麽都想不起那是什麽事,直到飞机冲上云霄,空乘人员开始提供机舱服务时,他才猛然惊觉——
「糟糕,我忘了给上司买特产了!」
没有特产孝敬不说,关琥还把两柄警枪的子弹都用光了,次日他心惊胆颤地去销假,萧白夜倒是没责怪他,斜眼看看他额头上很夸张的包紮,笑眯眯地递给他一份报告书,让他自己去跟上面解释有关子弹丢失的问题。
那份报告回头就被关琥丢进了cH0U屉里,还没到下班时间,他就找了个借口出了警局,照约定跟张燕铎和谢凌云会合,一起去拜访尚永清。
在经历了飞天风波後,关琥知道谢凌云一定会找尚永清,他担心谢凌云一个人有危险,再加上他也想确认一些事情,便提议同去,至於张燕铎,完全是他自己主动跟的,关琥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只能随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上次一样,nV佣给他们开了门,看到尚家门口放了三个旅行箱,谢凌云哼道:「这是发现不妙,要逃出国吗?」
nV佣不知道她跟尚永清之间的恩怨,解释说:「先生说要回以前的公寓住一阵子,那里很适合远眺。」
大家来到二楼,看到电梯上的飞天图,关琥感觉很微妙,之前他看到的是飞天的神秘跟美好,现在只觉得它的冷漠——如果一个人的梦想需要通过牺牲其他人的生命来达成,那未免过於残忍。
尚永清坐在相同的地方招待了他们,他的书桌依旧放了很多古书,但关琥没看到那个残缺本,他将之前自己借的书籍还给了尚永清,尚永清很惊讶,问:「这麽快就都看完了?」
「没有,因为没必要了。」
「我听说了,你靠那些不成形的密码抓获了走私团伙,真是年少可畏啊。」尚永清请他们落座,「遗憾的是我没帮上什麽忙,你带来的密码我到现在还没有参透。」
谢凌云没有坐,而是很气愤地说:「那些并不是不成形的密码,是可以通往洞窟的地形图,你早就知道,只是故意不说罢了!」
尚永清没在意她的唐突,点点头做思索状,「哦哦,我记得你这个小姑娘,你曾冒名说是展鹏的nV儿,想抢走他的遗稿……」
「我不是冒名,我就是凌展鹏的nV儿!」
「就算是又怎样呢?你们母nV不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背叛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凌云被尚永清轻描淡写的一席话挤兑得哑口无言,气得从包里掏出短剑冲到他面前,关琥一把扯住她,「有话慢慢说,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不是要杀人,我是要让他看这把剑,一定是他们在发现文物後因为处理问题发生了争执,我父亲受了伤,这剑也在争执中掉落了,他抢走了有关飞天的书札,但另一半留在了我父亲的手里。」
尚永清笑YY地听着她的讲述,然後对关琥跟张燕铎笑道:「说得很有趣,她当编剧的话,一定会很成功。」
「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证明事实的依据是什麽?」
谢凌云再次沉默了,尚永清又淡淡地说:「我只知道任何事情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证据,你们做警察的应该最明白吧?」
他把目光转向关琥跟张燕铎,看来到现在他都以为张燕铎也是警察,关琥没去戳破,笑嘻嘻地说:「说得对极了,那我们就说些有证据的事吧。」
「是什麽?」尚永清将双手搭在膝上,很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做出聆听的姿势。
「有关你跟萨拉的事。」关琥说:「你是通过凌展鹏跟萨拉认识的,但很快你就发现了萨拉的真正身分,但你并没有点破,你也很喜欢敦煌的飞天文化,但你的喜欢跟凌展鹏不同,你只是想通过这些古物遗址达到自己的目的。」
「刚才谢凌云有个地方说错了,你的确不知道图码的含意,因为当初是凌展鹏带你进去的,在争执中你误杀了他,你惊慌失措下拿着抢到的半本书逃走,你很幸运地逃出了沙漠,可是出於JiNg神状态不稳的原因,你在途中出了车祸,车祸再加上萨拉的周旋,没有人怀疑你跟凌展鹏的失踪有关,你为了专心探索飞天的秘密,索X以腿伤的借口辞了职,拿着他发现的古书跟他留下的所有资料文本在这里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你的版本更有趣,那然後呢?」
「可是你没想到凌展鹏还有个nV儿,并且他nV儿为了他的Si因四处寻访真相,於是你让萨拉接近谢凌云,间断着给她透露一些消息以取得她的信任,萨拉这样做是为了谢凌云的敦煌知识,而你,则是期待她帮你找到飞天的秘密,因为那条通往神秘洞窟的路你再也找不到了,而且你参不透飞天的含意,於是在聊天室里寻找目标帮忙,为了达成梦想,你不介意花一点旅费,而萨拉需要帮他们走私的成员,於是你们一拍即合,联手将网上钓到的鱼送去敦煌。」
「那些人在不知情中将各种经文古本带了出来,一个人带几页,回来後重新装订起来就行了,没人会发现其中的奥妙,虽然重装会让经本价值大打折扣,但利yu熏心的人根本不在意。」
关琥将歹徒的供词完整复述给尚永清听,接着又说:「光是这个还远远不够,萨拉还给了他们各种图符的影印本,说可以藉此赚钱甚至求得美貌永福,但那些都是你在飞天洞窟里拿到的图片,你参不透JiNg髓,就让那些人当替Si鬼,用生命帮你寻求真正的飞天永生的秘诀,这几年来为此自杀的人不少,要不是这次的连续自杀案太不寻常,也不会引起警方的关注。」
「我记得有一句话说——一个人如果没有私慾,是绝对不会被骗的,」冷静地听着关琥的讲述,尚永清说:「所以客观一点讲,这是生命发展的必经之路。」
「但那些人里还是有些有头脑的,王可就从谢凌云的警告中发现了你们的秘密,他来威胁你,却反而被你杀了,你做贼心虚,以为作为王可nV朋友的陈小萍也知道真相,索X继续上演飞天的游戏,让萨拉以小云的ID跟陈小萍联络,不知你们是用什麽办法诱惑他们的,从而导致连续自杀案的出现,并且将警方的怀疑方向转到谢凌云身上,b她不得不提前计划进沙漠,至於那些偷袭我的打手也是你让他们安排的,其实我当时完全没有对你起疑心,是你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关琥讲完後,书房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尚永清微笑点头,「说得真JiNg彩,那证据呢?」
「犯罪集团成员已经全部落网,下次我来逮捕你的时候,会给你看证据的。」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喽?」话说到一半,尚永清的表情突然一转,厉声喝道:「没有证据,你现在说的一切就都是诽谤!你知道诽谤罪的轻重吗!?」
关琥没被他恐吓住,笑道:「嘿嘿,我只是在讲一个故事,看来这个故事尚老师你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故事,那我要告诉你们——它不会有结局的,那所谓的证据曾经没有,之後也不会有,因为做这些事的人是萨拉,我是通过展鹏认识了一个叫萨拉的nV人,但那又怎样?我只是个半身截瘫的老人,怎麽会知道萨拉是犯罪分子呢?」
这个老J巨猾的狐狸!
看着尚永清得意洋洋的脸庞,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前途,关琥很想直接揍他一拳。
萨拉跟尚永清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她帮尚永清做了那麽多事,相应的尚永清也帮了她很多忙,但是从他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可以看出,一切不利於他的证据都早被他销毁了,他是鉴证大家,在怎麽处理证据方面无人能出其右。
「那就继续看下去吧,也许接下来才是故事的真正结局。」
关琥这次来并不是要指证尚永清的罪行,他只是想确认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现在结果知道了,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跟尚永清道了告辞,用眼神示意两位朋友离开,谢凌云很不甘心,走到门口又转头冲尚永清恨恨地说:「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尚永清耸耸肩,微笑回应了她,「那就拭目以待吧。」
谢凌云气呼呼地快步走出去,关琥跟在她後面,半天不见张燕铎跟上,他转头去看,见张燕铎还站在楼梯口,不知在想些什麽,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顺着张燕铎的眼神看向对面的飞天图,然後拍拍他的肩膀。
「别再看这些飞天了,你再怎麽看,也成不了仙的。」
张燕铎回过神,扶了扶稍微落下的眼镜,向他莞尔一笑,抬步下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尚永清的见面很不顺利,虽然一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关琥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谢凌云更不用说了,路上一直沉默不语,关琥开车将她送回了报社,等她下车後,特别叮嘱道:「我知道无法将凶手定罪,你很难受,但许多事不能勉强,不管你怎麽恨他,都不值得把自己的命搭上,你明白吗?」
「我懂,放心吧,我不会做复仇杀人那类事的。」
谢凌云点头道了谢,看着她进了报社,关琥将车开出去,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燕铎才开了口。
「你很想将尚永清绳之於法吗?」
「一个人做错了事却无法受到惩罚,那还要法律做什麽?」关琥说完,又自嘲地笑笑:「不过法律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是摆设。」
「其实要将他定罪,也不是件很难的事。」
张燕铎说得平静,却让关琥不由得看向他,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将头靠在椅背上,做出休息的样子。
这家伙不会做什麽傻事吧?
一瞬间奇怪的念头腾入关琥的脑海,但他马上就哑然失笑了,要说谢凌云会拚命他可以理解,但张燕铎跟尚永清毫无利害冲突,而且他也不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怎麽会跟尚永清过不去?
b起这个来,他更想知道那天在洞窟里屡次救自己的到底是不是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看看张燕铎疲倦的样子,直到回家,关琥还是没将疑问提出来。
夜幕降临後,处於郊外的别墅愈发显得孤寂,夏风静静地吹过田野,再擦着别墅离开,这麽荒凉的区域,就算晚间散步也没人会选择这里,别墅的几个窗户里透出灯光,跟玄关外的灯一起点缀着周围的黑暗。
男人就站在附近的一棵树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别墅,据他的调查,每到这个时间段,尚永清就会出去散步——坐轮椅的那种,或许是忌讳腿的缺陷,他特意选择傍晚出门,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自尊心相当高的人。
时间到了,玄关大门准时打开,尚永清走出来,转身锁门对他来说有点麻烦,所以他出来後就直接转着轮椅下了门外的滑坡,任由大门自动关上。
目送尚永清走远,男人从树後出来,迅速跑到了别墅门前,这栋别墅没有安装任何报警设备,他原本的打算是破窗而入,但很快发现大门不是自动上锁的那种,随着他转动把手,门被轻易推开了。
在这种重要的地方不上心,若非尚永清不在乎家里的物件,那就是他是特意这样做的,希望是後者,在推门进去的时候,男人嘴角上翘,从容淡定的举止,像是走进自己的家。
按照计划,他快步上了二楼进入书房,书房里亮着灯,给他的翻找提供了方便——第一次来时,他就觉察到了这栋别墅设计上的怪异,从建筑物整T的面积目测,走廊的长度跟书房不成b例,那时他就想书房的隔壁应该还有个很大的空间。
男人站在高达天井的书架前翻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某一处几乎不沾一点灰尘,再试着搬动上面的书,书籍果然是装饰物,在他的碰触下向前倾倒,露出了里面的按钮。
好像有密室的地方都喜欢用书架做遮掩,这已经成了所有人的共识,连那个养大他的变态老家伙也不例外。
想起往事,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这里的构造没有他以前见过的那麽复杂,连密码屏障都没有,随着按钮被按下,沉闷响声中,书架向後移开,露出刚好一个人可以进入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根据他的推算,这个房间呈四壁密封的状态,他伸手在两旁m0了m0,按亮开关走了进去。
里面的房间没有想像中那麽大,或许是东西放得太多,导致视觉上的拥挤,各类不同装订的书籍散乱放在地上,书籍旁还堆砌了不少塑胶玩具跟积木,电车轨道模型绕着玩具圈成两道∞的状态,两把摇椅放在房间当中,乍看去,这里像是主人跟孩子们玩乐休息的秘密基地,假若忽略摇椅上搭放的那具完整的骷髅骨架的话。
轨道模型对面也坐着一个幼小的人T骨架,另一个同样小的骨架躺在附近几个洋娃娃玩具之间,骷髅骨架灰白且有光泽,突然之间很难辨认那是真的骨骼还是模型,男人唯一感觉得到的是它们的存在令人毛骨悚然。
他走过去,看到躺在摇椅上的骨架头上还有些稀疏的发丝,一条小毛毯搭在它的膝上,摇椅旁的茶几上放着茶杯,里面还有没喝完的红茶,假如将骷髅换rEn类,这个画面该是很温馨的——年轻的母亲坐在摇椅上品茶,偶尔转头看看在旁边玩洋娃娃跟电车模型的孩子。
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到了骷髅颅骨上凹陷的地方,眼前闪过某个画面——发生激烈争吵的两个人,为了阻止拖着旅行箱要离开的妻子,男人举起重物不止一次地挥打在她的头上……
「被发现了啊……」
笑谑声在身後响起,男人回过头,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尚永清,他的双手很熟练地转着轮椅靠近自己,脸上没有半点秘密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带了某种得意的表情,彷佛古董收藏家展现自己珍藏时自得而兴奋的模样。
「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的人,因为你的眼神不一样,」尚永清指指自己的眼睛,用充满玩味的口气说:「你应该那时就发现这个秘密了吧,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以你的智慧,一定可以找到这里来的。」
「你说错了,我跟你并非同类人。」男人同样也没有被发现的狼狈感,随意地托了托滑下鼻梁的眼镜,冷冷反驳。
「假如不是,那你为什麽可以找到这里来呢?因为你了解我,就像你了解自己一样,张燕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教授会连续砍上数刀,不是痛恨,而是因为太Ai,所以才想把妻子留在身边。
脑海里闪过第一次来拜访时尚永清曾说过的话,张燕铎垂下眼帘,他不得不承认,不管他怎麽否定,常年的熏陶跟影响已在他的心里染上了变态的感情——只那一句话,他就明白了尚永清的为人,温和、儒雅、冷静的背後隐藏着极为凶残自私的个X,那时他便断定尚永清的妻子儿nV早已不在人世了,他们并非尚永清所杀,而是被他留下陪伴自己而已。
尚永清还在侃侃而谈,「很高兴遇到像你这样的同行者,这世上可以利用的人很多,但能同行的人太难找了,我本来以为我找到了,结果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竟然要带着孩子离开我,就像展鹏的妻子那样,还有王教授的妻子,所以我一定要让她看到飞天,让她明白我的选择是对的!」
「你这样说是承认你杀了凌展鹏吗?」
「那是个意外,我并没想杀他,我只是推了他一把——如果你进过那个洞窟就知道里面的摆放有多乱,结果他踩滑了脚,」尚永清耸耸肩,「真令人遗憾。」
「我知道你没想杀他,因为你更想知道飞天的秘密,他的Si对你的打击很大,之後你的辞职跟闭门不出不是做戏,而是真的在颓丧,你在懊恼因为他的Si让你跟飞仙永生的秘密擦肩而过。」
尚永清笑着向张燕铎摊手,那表情像是在说——还说我们不是同类,你看,你是有多了解我的心态。
「真的有飞天吗?」张燕铎问。
「我亲眼见过的,在我遭遇那场车祸陷入昏迷中,当时我手里还攥着那半本藏书,我听到仙乐在耳边萦绕,无数仙人围着我身边为我祈福祷告,那样的景观是用语言无法描述的,後来我醒了,在那麽惨烈的车祸中我居然只是截瘫,连医生都说是奇蹟,但我知道那不是奇蹟,是飞天在帮我。」
尚永清说着话,脸上露出痴迷憧憬的神sE,喃喃道:「如果可以再一睹飞天的神迹,我不在意再遭遇车祸,可是很遗憾,那之後我再无缘看到,所以那天我看到的到底是西域飞天还是道家的飞仙到现在也不知道,或者两者皆有,他们在指点我藉由经书找出飞天的秘密,我是幸运的,因为没有几个人会有幸被飞天看中,哪怕研究敦煌多年的凌展鹏都没有那个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疯子,」张燕铎冷冷打断了尚永清自满的讲述,「只有疯子才会为了不切实际的梦想去不断伤害别人。」
尚永清没介意他的判定,微笑看向他,问:「你杀过人吧?而且杀过不止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跟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他人,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的存在方式,你说我说没说错?」
「我会让自己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你错了,一旦你做过一次,就无法再回头了,因为恶意已经渗入了你的骨子里,否则为什麽你知道了这里的秘密,却没有对那个警察说,你不敢说,不敢让他知道你恐怖的那一面!」
突如其来的喝声震得张燕铎心房一颤,眼前晃过那天在即将逃出洞窟的画面——他制止关琥回去救人,他不在意顺手相助,但没有任何人值得豁出自己的X命去搭救,这是在危险中他的本能反应,但关琥没有听,他们是不同的,他在那一刻有了切身T会。
「所以要跟我合作吗?」
耳边传来恶魔般的低语,尚永清转着轮椅靠近他,将一张怪异的图形递到了他面前,图形是由身姿各异的十二身飞天组成的,飞天之间写满了他无法读懂的字元,这种复杂的图形超越了他的理解范畴,他疑惑地看向尚永清。
後者微笑对他说:「看,我已经拼出了真正的飞天密码,有了它,我就可以顺利地飞天化仙了,你要跟我一起达成梦想吗?」
所以这张图至少是在十二条生命的奠基下绘成的,张燕铎也杀过很多人,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对杀人感到厌恶,冷冷道:「对不起,永生不是我的梦想。」
下一刻,熟悉的电击感传向张燕铎的全身,尚永清将事先准备好的电击器顶在了他的腰间,意识腾空的同时,他听到了对方恶意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就去做第十三个飞天吧!」
不知为什麽,这几天关琥觉得很烦躁,在练习场练枪解决不了问题,烟cH0U了好几盒,除了加重气管的负担外,好像也没什麽变化,他起先把这个归结於案子Ga0定後的无聊感,以往他也有类似情绪出现,只是这次特别严重。
在相同状况持续了三天後,关琥终於弄清了一件事,让他烦躁的不是案子,而是张燕铎——试问一个突然出现在身边跟你形影不离、在案子结束的同时又人间蒸发的人,要为此无动於衷是件很困难的事吧?
确切一点说,张燕铎并没有人间蒸发,恰恰相反,他就住在关琥的隔壁,偶尔关琥上下班时还能看到他,但奇怪的是两人携手共度难关的密切感随同案件的告结突然之间消失了,张燕铎恢复了他温雅淡漠的待人风格,遇见时跟关琥点头寒暄,仅此而已。
怎麽可以仅此而已?在弄清了自己烦躁的原因後,关琥愤愤不平地想,他还没问出张燕铎究竟是不是那个黑衣人,他扮演黑衣人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偏偏这两天很忙,关琥cH0U不出时间去找张燕铎,有几次下班回家,他顺路去酒吧,接待他的都是小魏,他问起张燕铎的行踪,小魏都说老板这两天有事来不了,他问是什麽事,小魏就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这让关琥除了对张燕铎的行踪感到好奇外,还有些担心,想起那晚拜访尚永清後他的表现,心里总有种莫名的不安感,这天他早早下了班,顺路直接去了酒吧,照例是小魏看门,店里没客人,小魏坐在靠近吧台的桌前玩电脑。
「老板没来,你要打他手机吗?我告诉你号码。」
关琥挠挠头,发现虽然张燕铎经常玩自己的手机,但对於他的手机号,自己并不知道。
他转身想离开,目光扫过小魏眼前的电脑萤幕,顿时定住了,小魏正在看的网页上居然有尚永清飞照片,他急忙靠过去看,发现是尚永清出车祸时的报道记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麽看这个?」
「不是我看的,应该是老板,我不小心点开了,觉得还挺有趣的,刚好适合写文,对了,我好像没跟你说,我还有个兼职是作家,还出版过几本书,可惜不是很卖……」
後面的话关琥压根没听到,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那天张燕铎说过的话,再结合他这几天的的行为,直觉发现不妙。
他抢过小魏的电脑,点开这几天的浏览记录,里面有几条有关尚永清的鉴证学术研究的话题,除此之外,张燕铎一定还有通过其他办法去了解尚永清,虽然他跟张燕铎还不是太熟,但此刻他敢肯定——张燕铎并未放弃对尚永清的调查!
他为什麽要调查尚永清?他想做什麽?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一个个疑问窜上心头,关琥沉不住气了,跟小魏要了张燕铎的手机号,拨打着号码跑了出去,但铃声响了很久都没通,他只好收了线,飞奔着跑回公寓的停车场。
关琥的车胎爆了後一直没时间修,还好他有辆备用的机车,他把机车拖出来骑上,朝着尚永清的家一路奔去。
路上他又连续给张燕铎打电话,在数次被无视,让他几乎想放弃时,手机通了,不过接电话的不是张燕铎,而是个苍老的声音。
「我刚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接,仔细想想後,觉得还是跟你说一声b较好,免得你为你的朋友担心。」
那是属於尚永清温和又嚣张的嗓音,关琥的心提了起来,叫道:「张燕铎呢?他的手机为什麽在你这里?你想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想做的事你应该b任何人都清楚,」尚永清呵呵笑道:「至於张燕铎,我用手铐铐住了他,他应该也跑不了,放心吧,我们是朋友,我不会伤害他的,只是难得一见的飞天盛景,我希望他能一起看到。」
要不是情况危急,关琥一定会骂谁跟你这个变态是朋友?
「你在哪里?我告诉你,他不是警察,他跟这件事没关系,你想做什麽冲我来!」
「以你的智商还不够资格,不过……」稍微停顿後,尚永清说:「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我不在别墅,希望你能找到我,我也希望多一些人来领略飞天的神奇……我要丢手机了,别想走捷径用GPS来搜寻我,记得多用脑子……」
挑衅的话讲完,後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声音,偶尔响起的喇叭声让关琥猜想那是在公路上,他不Si心地又冲着话筒大叫,就听咔嚓一声响,信号断掉了——扔去车外的手机被後面跟上的车辆碾了过去,打断了他的希望。
关琥被尚永清的一番话说得心烦意乱,他将车停到道边,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思索尚永清他有没有骗自己?如果没有骗的话,他会去哪里?除了手机外,他还有什麽方法能追到尚永清的行踪。
抬手看看表,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不太抱期待的把电话打去鉴证科,电话居然第一时间接通了,舒清灧在对面说:「我下班了,不要跟我说哪里发现了屍T。」
「小柯在吗?」
「三小时前他就消失了,关先生,今天是周末。」
关琥现在没心理理会周末的问题,说:「帮我查下尚永清有没有车,有车的话,车牌是多少,再跟交警那边联络,通过车牌锁定他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法医,检查的是Si屍,不是活人。」
「我知道,但美nV你要是不帮忙的话,明天你的解剖台上会多出两具很新鲜的屍T的。」
「关王虎我现在最想解剖的人是你,我爸给我介绍男朋友,就约了今晚,」舒清灧气愤地说完,迅速将嗓音转为冷静的声频上,说:「给我几分钟,我回头联络你。」
「等等!等等!再顺便帮我查查尚永清的宅电,他最近有跟谁常来往,常去哪些地方,还有……」
「有关尚永清的所有资料我在五分钟後送去你的邮箱。」
关琥还要再说,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想起之前听小柯说过舒爸爸对嫁nV儿很心急,经常三不五时地带她去相亲,也许她今晚的相亲会因为自己的介入泡汤了。
身後传来响声,一对穿着很宅的nV生拖了个小行李箱从旁边经过,最近这种光景时常见到,据说箱子里放的都是阿宅们喜欢的漫画跟cos装,关琥起先没在意,但转回头,他突然想起那天拜访尚永清时nV佣说过的话。
先生说要回以前的公寓住一阵子,那里很适合远眺。
也很适合跳楼!
想到这个可能X後,关琥从机车上弹了起来,立马打电话给谢凌云,问她是否知道尚永清其他的住家地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凌云还在报社,听关琥突然问起尚永清,她很奇怪,报了尚永清以前住的高层双子公寓的地址,问:「出了什麽事?尚永清是不是又要用飞天害人?」
「张燕铎可能被他绑架了,我怀疑他回了以前的家。」
时间紧促,关琥没多说,挂了电话後就骑车飞奔,没多久舒清灧的邮件也传了过来,说她查到了尚永清的车牌号,交警那边的同事正在帮忙追踪,但暂时没有消息,她怀疑尚永清用了假车牌或是利用租车的方式,不过她提供了其他让关琥感兴趣的资料,他们通过尚永清公寓附近的交通监视器发现,这几天尚永清曾两次回过以前的住家,并带了几个旅行箱。
看来自己的推想没错,尚永清正在为飞天的仪式做准备,他加快了车速,向着尚永清的公寓冲去。
到达尚永清的公寓是半小时後的事,关琥冲进公寓大门,刚好看到谢凌云正在跟警卫争执,听他们的对话像是谢凌云想上去找尚永清,却被拦住了,他急忙过去亮出警察证,说:「我们正在追踪一件凶杀案,请协助调查,这个人有没有进来过?」
他将尚永清的照片调出来,警卫看了他的证件,没敢再啰嗦,确认了照片後,说:「这是尚先生嘛,十分钟前他刚来,还推了一个病号。」
「推病号?」
「是啊,用他以前用的轮椅,我还想问他的腿什麽时候好了呢,不过看他很急的样子,就没讨嫌。」
腿好了?不需要轮椅?那他推的人十有就是张燕铎了!
关琥看向谢凌云,谢凌云立刻摇头,「我不知道他的腿是什麽时候好的,说不定他的截瘫根本就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的的话,不可能骗过那麽多医生,也许是之後慢慢恢复的。
关琥对尚永清的身T状况不感兴趣,跟警卫说:「请把监视录像调出来。」
警卫们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见关琥表情冷峻,不敢多话,飞快地跑进警卫室,将十分钟前的录像倒回给他看,谢凌云却等不及了,直接跑上了楼。
关琥看着眼前的大萤幕,就见公寓的自动门打开,一个衣着齐整、带着绅士气质的男人走进来,他推的轮椅上坐了个戴帽子的人,帽檐压得太低,看不到那人的长相,但从身形来看,确定是张燕铎无疑,就见尚永清无视警卫的打招呼,推着轮椅走进了电梯,脚步快得哪像是高度截瘫的人?
妈的,被那头老狐狸耍了!
关琥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就见镜头切换到电梯里,尚永清按了二十楼的键钮,看到这里,警卫咦了一声,「他住十八层,怎麽会去顶楼?」
「顶楼有什麽?」
「除了大天台外什麽都没有,不过为了避免危险事件发生,天台都是锁着的……」
「你们有钥匙吗?」
警卫点点头,带关琥来到衣架柜的另一侧,木架上挂了各个服务区的备用钥匙,上面都编了编号,一目了然,关琥看得傻了眼,没想到高级公寓的安全措施做得这麽差,钥匙放在这种地方,只要有心偷偷配一把,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好气地从警卫手里夺过钥匙,跑了出去,警卫们跟在他身後,大家一起跑进电梯,在快到顶楼时谢凌云的电话打进来,告诉关琥尚永清的家里没人。
「他可能想在顶楼玩飞天,你马上过来。」
关琥挂掉电话,等他到达顶楼,谢凌云已经到了,先他们一步赶到了天台的大门前,关琥用钥匙开了门,两人冲进去,就见外面居然没有想像中的Y暗——那是对面双子楼的灯光反S的效果,借着光芒,他们看到了天台边上的两个人,尚永清站在围栏前,而张燕铎则成双手反铐的状态蜷在围栏上方,尚永清的手搭在他身上,只要稍微往前用力,他就会从二十多层高的楼上跌下去了。
看到关琥跟谢凌云,尚永清的眉头挑了挑,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似的微笑说:「你没辜负我的期待,真的找到这里了。」
「我还没那麽蠢。」
看到张燕铎暂时没事,关琥松了口气,正要往前走,被尚永清一声大吼喝止住,「停下,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不能进来,否则……」
他伸手抓住张燕铎的衣服,做出威胁的动作,谢凌云急忙制止跟在他们身後想进来的几名警卫,关琥反手关上门,尚永清又喝道:「锁上!」
关琥左右看看,脚旁有个弯曲的铁棍,不知道是原本就有的还是尚永清带来的,不过从他进来後没有反扣住门的行为可以看出,他并不怕他们出现,也许反而期待他们的观摩。
他用脚尖挑起铁棍,cHa进把手跟门旁的栏杆上,将门别住了,问:「这样可以了吧?把张燕铎放了。」
「放?」尚永清嘿嘿笑起来,冲想走过来的两个人喝道:「不许动,站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趴在平台上被尚永清按住的人,关琥没再做刺激他的动作,说:「我说过了,张燕铎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拖无辜的人下水,你要是想找飞天的试验品,我来奉陪。」
「他是无辜的?」
尚永清看向张燕铎,玩味地发笑,张燕铎早已醒了,在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後,他除了活动了几下手腕外没做任何反抗,在现场的四个人中,反而是他这个人质表现得最镇定,看向对面两个人,微笑打招呼,「你们来得正好,可以看到最後一次飞天。」
张燕铎活动手腕的动作很轻微,尚永清没注意,听了他的发言,赞同地点头,「的确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们要一起的话,我将会很欢迎。」
所谓飞天,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坠楼自杀行为,傻子才会跟随。
关琥忍住了刺激罪犯的冲动,故意将口袋都翻开来给尚永清看,又将手机烟盒等小物品扔到地上,说:「我没带枪,所以能不能让我们再往前走几步,这样也方便聊天。」
「我对聊天没兴趣。」
虽是这样说,在发现关琥没有带攻击X武器後,尚永清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靠近,但很快就禁止他们继续迈步,看看相隔的距离跟之前没太大变化,关琥在心里暗骂了声老狐狸,又迅速看向周围,寻思解救人质的办法。
谢凌云却叫了起来,手指前方地面,叫道:「你看!」
他们跟尚永清之间的地上画了个很大的圆圈,上面填满了各种扭曲的图形,如果套上飞天的外形,也许图画是妩媚的,但单纯就线路来看,那只是一些不成形状的曲线罢了,关琥想起了王教授临Si前用粉笔画下的线路,它们在许多地方都出奇地相似,拼在地上的图线聚到一起,扭曲杂乱得让人感觉不适,就像尚永清的思维已经陷入疯狂状态,无法回归正常轨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让谢凌云震惊的并非圆圈,而是并排放在圆圈外的三具骷髅骨架,其中两具骨架看大小是幼童的,她吃惊之下用力抓住关琥的胳膊,关琥故意顺着她的力道向前趔趄了几步,以图拉近双方的距离,又不动声sE地问:「它们也是……来观摩飞天的?」
尚永清完全没听出关琥在嘲讽自己,他看着圆圈图形跟并列的骷髅骨架,眼中闪烁出执着跟疯狂的光彩,用略带激动的语调说:「那是我的妻子跟孩子,他们不是观摩,而是他们的灵魂即将跟我一起飞天。」
没想到这几具白骨居然是尚永清的妻儿,谢凌云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巴,关琥也怔住了,他终於开始明白深藏在尚永清骨子里的疯狂,谢凌云跟他感同身受,在旁边轻声说:「难道不是下地狱么?」
怕她的发言刺激到尚永清,关琥提高嗓门叫道:「我来做飞天,把张燕铎换下来。」
张燕铎本来表情淡然,听到关琥重复了同样的话,他的眉头不自禁地皱起,眼神扫过尚永清,见他完全没注意自己,他暗中加快了动作,同时大声说道:「不必了,我也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飞天神迹。」
「别傻了,没见过的东西,谁会相信它的存在?」关琥冲尚永清拍拍x膛,叫道:「我不信,所以让我来做祭品,如果真看到了飞天,我就第一个支持你!」
他边说边装作激动地往前走,尚永清变得紧张,转为双手抓住张燕铎的衣服,喝道:「停下!快停下!否则我马上推他下去!」
这时候关琥已经走到了圆圈中心的位置,离尚永清只有几步的距离,但就是这几步的距离他无法再拉近了,担心尚永清会伤害到张燕铎,他只好停下来,面带诚恳地说:「我只是想亲眼看到而已,你刚才不是也说希望我们参加吗?要是你担心我反抗,大不了也把我铐起来,这总行了吧?」
「不,你根本不相信,你这种人就算是飞天真正出现在眼前,你也会选择视而不见,你只相信对你有利的东西,像你这种杂念太多的人,是无法被飞天认可的。」
尚永清脸上露出狡猾的笑,那笑容表示他所谓的欢迎之词只是在逗弄他们而言,关琥被他的无赖行为激怒了,给谢凌云使了个眼sE,同时更大幅度地挥舞双手,用来转移尚永清的注意力,又故意叫道:「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一样没见过飞天?否则你折腾了这麽久,密码图画了这麽多,为什麽还升不了天,还要藉助一个外人来实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尚永清果然被他说得恼了,没注意到谢凌云在悄悄往旁边移动,并迂回地向张燕铎的位置靠近,他将手缩回来,用力拍打自己的双腿,叫道:「你们没有接触过东西,有什麽资格去否定它?谁说我没见过飞天?我能活着站在这里,全都拜飞天所赐,否则你怎麽解释我可以从车祸里活下来?怎麽解释被医生判断终生截瘫的我为什麽可以重新站起来?」
关琥没被他的激动感染,冷淡地说:「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几次幸运的事。」
「那不是幸运,是奇蹟,但奇蹟只发生在信任它的人身上……」尚永清说到一半,突然看到谢凌云挪到了他们面前,他尖声叫道:「站住!站住!」
嗓音嘶哑急促,谢凌云被他吓得定住了,尚永清迅速爬上平台,揪住张燕铎站起来,这样一来关琥更不敢再往前走了,尚永清的眼神转得飞快,不断看向四周,全身颤抖,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的JiNg神状态完全脱离了正常轨道,偏偏他的手紧抓住张燕铎,让关琥想救人都不敢冒这个险。
焦急之下,关琥的脑门上渗出了一层汗珠,那平台b较宽,但只要身T稍微失去平衡,就算只有几步距离他也来不及救人,一时间心跳超越了正常的范围,极度紧张促使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发出颤抖,夏风吹来,将站在高处的两个人的衣服吹得哗哗作响,这一刻时间像是停摆了,只听到寂寞空旋的风声。
脑海里有短暂的空白,关琥正紧张思索着自己该如何解决目前的麻烦,原本幽暗的空间突然闪过几束光亮,光辉折S在附近的高楼上,起先是淡淡的影晕,但随着光亮渐强,影晕向四面散开,化作浅淡的类似人形的影像,张燕铎第一个看到了,叫道:「你们看!」
尚永清抬头看去,随即身T颤抖得更厉害,大声叫道:「飞天!那是飞天!」
声音嘶哑癫狂,充满了极尽喜悦的感情,关琥看得呆了,就见人影起初只是一道,逐渐化作无数道,身影飘逸轻盈,在光芒中且舞且动,长裙玉带随风飘摇,做出迎风飞舞之姿态,如飞仙亦如飞天。
很快的众仙做出跃身腾空之式,一时间高楼天台之上光芒万道,都凝聚在仙人身影之间,祥云花瓣从广袤星空中飘洒而下,随仙姿翩翩飞舞,其间更有美乐弹奏,各式乐器持於仙人手中,在飞舞中摇曳弹奏。
光芒迷惑了尚永清的视线,他恍惚着回头,看向张燕铎,问:「这里有没有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燕铎皱皱眉,没有出声,尚永清呆了几秒,突然仰天发出长笑,跟仙人那样做出双手平举的动作,大声叫了起来,嗓音扭转奇怪,发出大家听不懂的音符,像是佛偈,又像是道家符咒,更或者是曾经西域传来的经文,叫声如痴如狂,超出了正常的音量。
关琥就在等这个机会,看到尚永清的手离开张燕铎,他猛地窜上前去抓张燕铎,谁知尚永清竟然b他快了一步,拉着张燕铎纵身跃下了高楼。
关琥的手堪堪搭在了平台的外沿上,眼睁睁地看着张燕铎坠下,他向前纵身一跃,用脚g出平台的边缘,上半身整个探出去,双手齐上,y是抓住了张燕铎的一只胳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尚永清的力量便从张燕铎的身上脱离了,大叫声中,他的身T以一种诡异的弧形状态弹向远处的夜空,随着那一片片在风中飞舞的花瓣落下,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谢凌云急忙上前抱住关琥的腰,以避免他被坠力带下去,关琥则低头看身T悬在半空中的张燕铎,张燕铎也仰头看他,类似霓虹灯的光芒在空间来回闪动,导致两人的脸sE时明时暗,随即张燕铎的唇角向上g起,笑了起来。
关琥可笑不出来,借着谢凌云的力量努力将身T往平台内侧移动,咬牙道:「我C,你好重!」
「慢慢来,不用着急,下面有安全网的。」即使身悬半空,张燕铎也没有失去平时的冷静,好整以暇地安慰关琥。
关琥往下一看,借着灯光的照S,他看到了在离平台两米多高的位置上拉着一层安全网,可能是建筑公司出於安全考量特意设计的防护设施,但可惜的是尚永清不是垂直坠落,而是弹去了超越安全网宽度的地方,导致他们救人乏术。
「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几次幸运的事,但不可能每次都那麽幸运。」关琥说完了刚才他没来得及对尚永清说的话後,很快又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呲牙咧嘴地冲张燕铎叫:「既然有安全网,那我放手可以吗?我快脱臼了大哥……」
「我不想被人像网鱼似的网上来,」张燕铎仰着头,微笑欣赏着关琥痛苦的表情,说:「所以请继续努力,弟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关琥跟谢凌云的联手帮助下,张燕铎终於被成功地拉回到了天台上,在确定他的脚落了地,不会再有危险後,关琥跟谢凌云一齐坐到了地上大声喘气,这时光芒渐散,飞天的身姿消失在夜空中,却没人去理会,谢凌云拍着心口说:「以後别这样了,对心脏不好。」
「岂止对心脏不好,对肩关节也会造成损伤吧?」
关琥转着他的一只胳膊吐槽,又转头看张燕铎,一番撞击下张燕铎的眼镜歪了,他扶正眼镜,又仔细整理头发,完全没把刚才的恐怖经历当回事。
「咦,你的手铐呢?」关琥的眼神落在张燕铎的双腕上,狐疑地问。
「手铐没铐紧,我刚才挣扎中甩掉了。」
张燕铎面不改sE地说,趁关琥不注意,他将事先cHa在袖口里用来解锁的铁丝扔到了一边。
此时三个人都坐在地上,面前刚好对着三具骷髅,场面有点滑稽,却没人笑得出来,谢凌云叹道:「真不知道尚永清是聪明还是愚蠢,把屍骨带来带去,就不怕被警察查到他杀人的证据?
「他一门心思只想着飞天,怎麽会在意这种小事情?」
天台上的光芒逐渐减弱,那些形态各异的飞仙也消散在空间里,关琥缓了过来,站起身趴在围栏平台上往外看,楼层太高,他看不清下面的状况,但不断有人围过来的情景表明——尚永清并没如他期待的成为飞仙,而是变成了一具屍首。
谢凌云在旁边跟他一起俯身去看,说道:「你们知道吗?从理论上讲,他应该可以成功的。」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她,谢凌云眼望前方点缀着夜sE的繁华灯火,解释道:「我们发现的洞窟大约是西魏前後筑成的,从西魏到隋朝的这八十多年中,敦煌里既有西域佛教传来的飞天,又有中原道教的飞仙,所有的经文教义百川归海,相互融合,那些经文里也许真的记录了羽化飞仙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她的解说,张燕铎一哂,「就算记录了飞仙的秘密又怎样——人们把永生形容为飞天,但别忘了,飞天还有一个同义词是Si亡。」
关琥打了个响指表示赞同,「尚永清是否真窥到了飞仙的奥秘,他的灵魂是否真被飞天选中没人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跳楼自杀,并且Si得很惨烈,明天舒大美nV一定会解剖了我的。」
「明天的烦恼明天再去想吧。」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
关琥转过头看向张燕铎,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猛地顶在墙上,喝道:「我问你——为什麽你要暗中调查尚永清?你是不是早知道尚永清的妻子跟孩子都变成骷髅了?」
「只是碰巧,」张燕铎去拽他揪自己衣领的手,「别激动,有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