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剑砍死了力大无穷的拉绳人,让修瑜瑾也很无奈,看着空空的井口,一把抓起了旁边的绳子,把笼子转了上来。 齐烽看着他解下身上的佩饰,又把笼子小心的放下去。 “我们能行吗?”齐烽走过去帮他一起,这个全凭力气,实在是有点难。 “先试试,一点点来吧。”他的意思是先啦几个人上来,然后大家一起使劲,这样接力也不必那大汉差。 原本在下面等着的人,在看到笼子飞速掉落的一瞬间就知道上面可能没那么容易,那笼子也实在是结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有问题。果然不大会儿笼子又被拉了上去,当看到自家大人随身之物时,下面的人都十分的激动。 “太好了,大人没事。我们也快上去吧。” 齐莫打量了一会儿才说道:“先上去一个人,看看情况。我怕那上面的拉绳人是你们家大人,别到时候拉不动再出什么问题。” 虽然齐莫这话说的不太好听,可说的也是事实,下面的人也都听了。下面的人确实是有点多的,接二连三的拉了小半个时辰才算是把人都拉了上来。 这上面的井口其实是在李府小院的后面,照那头领所言,这里附近应该就是他们的大本营,那些今天没有出工的人恐怕都在这里。 “还有多少人?” 领头的想了想:“十几个吧。不过今天公子说有货往外出,所以此刻应该在前面。” 有货往外出自然是在等着修瑜瑾的。 李府里,李铭白坐在轮椅上指挥着搬运,几辆大车已经装好了,只是迟迟不见李铭白准备出发,一行人也只好等着。 这次是李铭白借着李睿城生辰的名义去给他送生金的,只是这几车金子大概是送不到他手上了。 李铭白讽刺的一笑,在见到墻头那身影之后,笑容更加讽刺了。 因为是既定的目标再加上李铭白的刻意刻拖后腿,很快这小院里的人都被生擒。 偏偏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却一副不甘受辱的样子:“修瑜瑾你什么意思?” 听的修瑜瑾眉头挑了挑:“罪臣李睿城私自挖掘金矿,私自冶炼金银,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说什么?” 李铭白倔强的扭着脸:“你别冤枉我父亲,跟我父亲没有关系,是我指使的,要杀要剐随你。” 如此的烈性模样,实在是让这些知道内情的人觉得汗颜。既然李铭白打算演戏,那他也不好直接拆穿,随意敷衍了两句,将已经整理好的那车上的装备打开了看看。 原本应该装着贺礼的大箱子里堆的满满的都是金子,绕是没有经过冶炼,也明晃晃的刺眼。 修瑜瑾大概清点了一下,才对手下说道:“带回去吧。” 正打算离开却被齐莫先一步看住了:“修大人这是何意?” 而原本现在修瑜瑾身后的齐烽也抱着剑挡住了他的去路。修瑜瑾带来的人一看自家大人被拦,也纷纷掏出兵器把齐莫两人围了起来。 笑话,这是晏城他们的地盘,敢对大人不利,别说他们只有两人人就是再来两个团,也休想从这儿好好的走出去! 一时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不知齐大人是什么意思?”修瑜瑾示意身后的人稍安勿躁,此刻并不是他们跟齐莫起冲突的时候。 看着自己显然不占上风的处境,齐莫不以为意,淡然的说道:“我以为,修大人当与我是同样的想法。没想到,修大人是打算打道回府了。” “那齐大人是怎么个想法?”修瑜瑾确实是打算把人带回去的。 ', '')(' 现在他们刚刚拿住李铭白,李睿城那里还没有得到信儿,尚且不知道他的小金库已经被查抄了,等他知道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表现他们都不知道。他觉得还是自己的地盘更安全一些,可显然,齐莫并不这么想。 “如今此事,朝廷已然知晓,自然该带着罪人罪证进京面程陛下。”说完对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见修瑜瑾犹豫,又紧接着说道:“莫不是修大人打算隐而不发?”敲着那装满金子的箱子意有所指:“还是说,这乱花渐欲,迷了修大人的眼?” 这话中的暗含的意味就是傻子也听的出来,修瑜瑾是不在乎这些的,可并不代表有些人不在乎。 想到这里,遂点了点头:“既然齐大人这样想,那也好,修整一番,我们就上京吧。” 说完就翻身上马,打算回城。 “依我所见,还是即刻就出发的好,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许多事端来。”齐莫也不是非要跟修瑜瑾对着来,只是他们毕竟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说互相防范,可也没到坦诚相待的地步。 说句实话,他不信修瑜瑾!这么多的财富,外加一个金矿,修瑜瑾这个地头霸王,要想从中谋取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勒紧缰绳,那马儿似乎极为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就听修瑜瑾说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即刻、马上就离开晏城。” 不知是不是受主人情绪的影响,那马儿不停的在原地走动着,似乎极为焦躁。 齐莫动也不动的看着修瑜瑾,说道:“我以为修大人跟我是一样的想法,还是早日进京面圣更为妥当。” 听了这话修瑜瑾反倒有些玩味的看着齐莫,半晌凉凉的说道:“假如我说不呢?” 这样的回答是齐莫没有想到的,毕竟这件事其实很敏感他以为修瑜瑾足够的聪明,起码不会再这件事上跟他起纷争,毕竟这是政治立场的问题,修瑜瑾这么做,更让齐莫觉得他是另有所图了! “那恐怕由不得修大人了。陛下命我协理,可我毕竟还担着督查使的职务,这件事上我还是有先行决断的权利的。”又加了一句:“倘若修大人执意耽误行程,那我免不了就要多想一下,是不是修大人的私心在作祟了!” 似乎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修瑜瑾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齐莫:“我确实是有私心的。不怕齐大人笑话,我尚有私事未了,如此匆忙出行恐家中人惦记,所以不如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说完又加了一句:“至于齐大人担心的事,我想齐大人应该是多虑了,有些东西于我修某人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说完也不看齐莫的脸色,勒紧缰绳就驱马就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地的尘土随风飞扬。 自从修瑜瑾出去之后,尹三轻一直都没精打采的,要说担心也说不上,可就是心神不宁的,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呆呆的坐在柜臺劈里啪啦的打着算盘,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听见门口马蹄声想起,抬头就看见修瑜瑾从马上一跃而下,尹三轻当下扔了算盘就往外跑,飞扑进了修瑜瑾的怀抱。接住人稳稳的抱住,修瑜瑾看着那双期盼的眼睛,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下去。那吻霸道而热烈又极尽缠绵。在客栈门口大庭广众之下,接受着过往行人的註目,那热烈而浓郁的感情喷薄而出,再也无法控制。 紧紧的抓住修瑜瑾身前的衣襟,那种热烈的感觉让尹三轻觉得浑身都是火在烧一样,原本的羞怯统统都被烧没了,只剩下浓浓的激情,想要的更多。 拉着怀里人的小手,修瑜瑾把人带到了楼上,把人带到软榻坐好,修瑜瑾才说道:“我可能要出门一阵子,大概要很久。” “是李铭白吗?他逃跑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一连串的问题尹三轻连想的时间都没有了。 看出了轻轻的担心,修瑜瑾一边安抚她一边亲吻:“不是,他没有跑,我们抓到他了。只是要带他进京,李睿城势必要谋反的,到时候李铭白势必就是人质,我不得不去。不会有危险的,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回来。” 尹三轻皱着眉头:“可、这不是你的事情呀,朝廷那么多的大将,你只是个太守而已呀。” 似是无奈般的嘆了口气,修瑜瑾才说道:“这大概是天生的吧,也可能是后天培养的,我总觉得这江山百姓有我一份责任,李睿城一旦谋反,我是不能置之度外的。” 见尹三轻还是一脸的懵懂,修瑜瑾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道:“因为我身上流着皇家的血脉,这江山就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躲在晏城享受着清闲,可江山不稳的时候,这份清闲就不能享了。” “你、你是皇子?”原本紧拽着的衣袖送了开,尹三轻好像不能消化一样,她只当修瑜瑾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却没想到这个大户人家竟然大到这种程度。 松开的手又重新被抓了回来,团在修瑜瑾的大手里:“算是吧。只是名分早就没有了,只是当今皇上是我哥哥,所以我更不能袖手旁观。轻轻莫不是嫌弃我了?” 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带着故意撒娇的语气说的,那种委屈的感觉跟个孩子一样,尹三轻只是觉得震惊,听他这么说才嘆了口气:“我只是没想到而已。那、是不是因为……”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这皇宫里那种骯臟的事她看的太多了,一想到这里又心疼起了她的爱人,从皇宫流落到外面,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吧。 修瑜瑾哭笑不得的看着尹三轻的表情,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哥哥、其实我们感情很好,他很支持我。所以,他有难的时候,我更不能不管。轻轻,没有那么多的兄弟阋墻,当初只是逼不得已。” ', '')(' 抚上修瑜瑾脸颊,尹三轻抿着嘴:“那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我会的。还要带你去看未来婆婆。”修瑜瑾调笑着:“也可以见见未来哥嫂,不过要看缘分了,毕竟大内里面还是不好出来的。” 临别前他想说的欢快的话让轻轻开心一下,现在的气氛有点压抑,他不想带着这种感觉离开他的轻轻。而回应他的是尹三轻的吻,然后不容拒绝的就爬到了修瑜瑾的身上。 尹三轻其实很不安,那种不安蔓延到她的四肢,夹杂着临别时的惶恐越发的一发不可收拾,仿佛困在浅滩的鱼儿苦苦挣扎着却始终不得呼吸一样。她杂乱无章的吻着修瑜瑾,甚至连嘴唇都咬破了,甜腥的味道蔓延在彼此的呼吸间。 如今这季节本就穿着薄纱,她胸前的一片柔软贴在修瑜瑾的胸膛上,不出片刻修瑜瑾已经开始渗汗,手上的动作也粗鲁了很多。尹三轻摸着他的发烫的肌肤,抬头就看见修瑜瑾强自压抑的表情,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显露了出来。微喘着气,她能看出修瑜瑾眼底的欲|望,也能看出他在努力平覆自己,重新俯下身双唇贴在修瑜瑾的薄唇上,然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看。” 双眼被捂住,修瑜瑾只能感受到光线的斑驳,索性闭上了眼睛平息着内心深处的欲望,然后就听见了衣衫摩擦的声音,紧接着那双略带冰凉的小手就拿开了,修瑜瑾并没有立刻挣开眼睛,依旧闭着,他怕看到那张美丽的面孔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只是事实并不容他所想,那放肆的小手很快就解开了他的衣衫,向着亵衣而去,当下一惊,立刻睁开眼睛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只是引入眼帘的赫然是尹三轻雪白的肌肤,只着肚兜就那么略带羞涩的低着头,任由修瑜瑾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把自己缩近了他的怀抱。 “冷。”唇紧贴着修瑜瑾的脖颈,光滑□□的小臂就那么缠上了他的脖子,尹三轻闭着眼:“你若不愿意,就推开我吧。不然,今天就让我为你送行。让你记着我,然后保重自己。”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修瑜瑾心头一跳,原本就堪堪维系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崩断,最原始的欲|望忽然如燎原之火一样将他焚烧。伸手把身上那半解半系的衣裳扔到一边,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修瑜瑾嘆了口气:“我怎么会不愿意,你呀!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仿佛提前知道答案一样,尹三轻勾着脖子把人拉近低语:“我怕疼你轻点。” 这一场□□统统都不在修瑜瑾的预料之中,他本想好好道个别。温柔的俯下身尽情的亲吻着他的小女人,算了吧,他所有的坚持在轻轻的面前统统都做不得数,汗滴从修瑜瑾身上落下,他极力忍耐,一点点温柔的带着尹三轻,唇齿间的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当尹三轻似乎极为不耐的轻哼着,闭着眼扬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去迎合修瑜瑾的时候,他知道他的女人终于做好准备了,那私密处是一片的湿|滑,感觉到修瑜瑾的碰触,尹三轻弓着身子轻蹭着他,小声的哼哼着。 他自己也早就忍耐不住了,低头咬住尹三轻紧闭的嘴唇,然后俯身用力。 “啊~”被异物突然侵袭,尹三轻轻哼出声:“疼。”原本勾着修瑜瑾脖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就用了力。 那一声喊的修瑜瑾有些不知所措,当温热紧致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时候,那种怅然所失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却顾忌着轻轻怕疼,十分的犹豫不决。 “要不?我出来?”满头的汗,他的呼吸也是粗重的,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生怕那一丝丝的理智也跑了,然后弄伤了轻轻。 “混蛋!” 尹三轻轻骂一声,然后搂住修瑜瑾的脖子就咬了上去:“你敢试试!继续,我不怕疼了。” 这种情况下出去绝对也不是什么好方法,极大的空虚将修瑜瑾湮没,终于他搂着小娇妻卖力的动了起来。 初时的不适和疼痛很快就被其他的感觉所替代,尹三轻勾着修瑜瑾的胳膊慢慢的松了下来,然后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她的表情极大程度的刺激了修瑜瑾,知道这小丫头是满意了,舒服了。 屋内的软榻上有阳光洒入,修瑜瑾一声嘆息达到高|潮的时候,夕阳已经斜下。软榻上一片凌乱,修瑜瑾随手拿起衣衫把轻轻裹好打算去打些水来,就被尹三轻抓住了手腕:“你、什么时候走?” 虽然小心掩盖,但话里不舍的语气还是被修瑜瑾捉到了:“不着急。你好好休息,我去打点水先清洗一下。” 松开手,尹三轻脸上绯红一片,虽然是她主动要求,可事后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低着头不再看修瑜瑾,小声说道:“我、虽然不舍得你走,可是我知道你总是要走的。你去吧,我等你。” 把人揽在怀里,修瑜瑾嘆了口气:“才欺负了人家的姑娘就撒腿走人,那我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人家的姑娘不会怪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安心,也让自己安心。我是你的人了,你记得惦记着我就好。” 她这么做,原本就不是为了桎梏修瑜瑾,只是既然那些纷乱在所难免,她想让修瑜瑾知道还有一个她在等着,所以千万要保重自己,平安归来。 ☆、逆子', '')